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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诗歌为题

我与诗歌的缘分,始于童年夏夜的庭院,那时我总趴在奶奶膝头,听她用带着方言味的普通话念“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月光透过葡萄藤的缝隙洒在青石板上,诗句便像藤蔓一样悄悄爬进我心里,后来才知道,那些平仄相间的文字,竟藏着中国人最古老的浪漫。

诗歌最初于我,是声音的游戏,小学课本里的《咏鹅》“鹅鹅鹅,曲项向天歌”,老师教我们拍手打节拍,稚嫩的童声在教室里碰撞,像一群扑棱棱的小白鹅,我总记不住“白毛浮绿水”的下一句,却对“红掌拨清波”的画面印象深刻——仿佛看见那只鹅真的在池塘里划水,水珠溅到脸上,凉丝丝的,那时不懂什么是意象,只觉得这些字念着好听,看着好看,像奶奶纳鞋底时彩色的线,简单却鲜亮。

我与诗歌为题-图1
(图片来源网络,侵删)

升入中学,诗歌成了情绪的出口,青春期的心事像春天的藤蔓,疯长得不知如何安放,读徐志摩的《再别康桥》“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忽然觉得那些说不出口的怅然,原来有人早已用诗句替我说了出来,我开始在笔记本上抄诗,抄北岛的“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抄舒婷的“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抄到激动处,会用红笔在下面画波浪线,仿佛那些文字能变成翅膀,载着我飞出逼仄的教室,有次考试失利,躲在操场角落掉眼泪,脑海里突然冒出杜甫的“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擦干眼泪爬起来,竟觉得台阶都变得好走,原来诗歌不是飘在云里的东西,它是脚下的路,是摔倒了能扶你一把的手。

大学时,我在图书馆偶然读到陶渊明的《归园田居》“方宅十余亩,草屋八九间”,没有华丽的辞藻,却像一幅水墨画在眼前徐徐展开:榆柳荫后檐,桃李罗堂前,狗吠深巷中,鸡鸣桑树颠,那一刻我忽然明白,诗歌最高的境界或许不是技巧,而是真诚,我开始尝试写诗,写清晨食堂的热气,写图书馆窗外的梧桐叶,写和室友卧谈时的笑声,写得不好,却乐在其中,有次把写诗的笔记本落在教室,被同学捡到,她跑来还我时笑着说:“你写的‘阳光落在课本上,像猫咪踩着琴键’,真可爱。”原来诗歌还能成为连接人的纽带,让陌生的灵魂因文字而共鸣。

工作后,诗歌成了生活的调味剂,加班到深夜的疲惫,在“且将新火试新茶,诗酒趁年华”里得到慰藉;通勤路上的拥堵,因“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而变得不那么难耐,有次出差江南,住进临河的客栈,夜里听见雨打芭蕉,忽然想起蒋捷的“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而今听雨,却是“鬓已星星也,悲欢离合总无情”,岁月在诗里留下痕迹,也让我懂得:诗歌不是逃避现实的象牙塔,而是让我们在琐碎中看见诗意,在平凡中触摸永恒。

我仍保持着睡前读诗的习惯,有时是李白的“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给自己鼓劲;有时是李清照的“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陪自己安静,手机备忘录里存着随时想到的句子:“地铁驶过城市的心脏,载着无数个未完成的梦。”这些或许算不上严格意义上的诗,却是我与生活的对话,与自己的和解。

我与诗歌为题-图2
(图片来源网络,侵删)

诗歌于我,早已不是课本里的考点,也不是朋友圈的文案,它是童年的月光,是青春的翅膀,是成年的铠甲,是暮年的灯火,它让我在快节奏的时代里,学会慢下来,看一片叶子的脉络,听一声鸟鸣的清脆,品一口茶的温度,正如顾城所说:“诗是心灵的窗户,打开它,就能看见光。”而我,愿永远做那个推开窗的人,在诗歌的世界里,遇见更辽阔的生活。

FAQs

Q1:如何培养对诗歌的兴趣?
A:可以从自己感兴趣的题材入手,比如喜欢自然就从王维、孟浩然的山水诗开始,喜欢爱情就读李商隐、戴望舒的作品,不必强求理解深意,先感受语言的韵律美和画面的意境美,也可以尝试给诗配画,或者把喜欢的诗写成书法,用多感官体验加深连接,关键是让诗歌成为轻松的陪伴,而非任务。

Q2:写诗时总是觉得“无话可说”,怎么办?
A:诗歌的“话”不一定宏大,生活中的细节就是最好的素材,比如清晨的豆浆、窗台的绿萝、同事的一句问候,都可以入诗,试着用“五感法”观察:豆浆的热气(视觉、触觉)、绿萝的叶片(视觉、嗅觉)、问候的语调(听觉),把真实的感受用简洁的语言表达出来,哪怕只是“今天的风,吹翻了日历的一角”,也是属于你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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