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作敢当”是中国传统文化中备受推崇的品格,它不仅体现了个人的勇气与担当,更彰显了一种直面责任、不推诿不逃避的人生境界,古今中外的先贤哲人留下了许多关于“敢作敢当”的名言,这些话语穿越时空,依然激励着人们在人生道路上坚守初心、勇毅前行。
孔子曰:“见义不为,无勇也。”(《论语·为政》)这句话简洁有力地指出了“敢作”与“勇”的内在联系,在孔子看来,面对正义的事情袖手旁观,本身就是缺乏勇气的表现,这种“勇”并非鲁莽冲动,而是基于道义判断后的挺身而出,正如孟子所言:“自反而不缩,虽褐宽博,吾不惴焉?自反而缩,虽千万人,吾往矣。”(《孟子·公孙丑上》)这里的“缩”指理直气壮,“自反而缩”意味着经过自我反省,确认行为符合道义,那么即使面对千万人阻挡,也要勇往直前,这种“敢作”的勇气,源于对正义的坚定信仰,是“敢作敢当”的精神底色。
老子在《道德经》中提出“敢为天下先”,看似与“柔弱胜刚强”的道家思想相悖,实则蕴含着深刻的担当智慧。“敢为天下先”并非盲目冒进,而是在顺应自然规律的基础上,以开拓者的姿态承担引领变革的责任,这种“敢作”是审时度势后的果敢行动,而“敢当”则体现在对行动后果的坦然接受——无论是成功还是失败,都能以“功成不居,夫唯不居,是以不去”的心态,将责任化为前行的动力。
明代思想家王阳明强调“知行合一”,认为“知”是“行”的开始,“行”是“知”的完成,他指出:“知是行的主意,行是知的功夫;知是行之始,行是知之成。”(《传习录》)这一观点与“敢作敢当”高度契合:只有真正认知到事物的本质与责任所在,才能在行动中毫不犹豫地担当起来,若仅有“知”而无“行”,不过是空谈;若仅有“行”而无“知”,则可能沦为盲动,真正的“敢作敢当”,是在深刻认知基础上的坚定行动,是对“知”与“行”统一的不懈追求。
近代以来,无数仁人志士以“敢作敢当”的精神践行救国救民的理想,鲁迅先生曾说:“愿中国青年都摆脱冷气,只是向上走,不必听自暴自弃者流的话,能做事的做事,能发声的发声,有一分热,发一分光,就令萤火一般,也可以在黑暗里发一点光,不必等候炬火。”(《热风·随感录四十一》)这种“能做事的做事,能发声的发声”,正是“敢作敢当”的生动写照——不必计较力量大小,不必畏惧环境黑暗,只要认定正确的事情,便以行动承担责任,发出自己的声音。
在西方哲学传统中,同样不乏对“敢作敢当”的赞誉,古希腊哲学家亚里士多德认为,勇敢是介于鲁莽与怯懦之间的中庸之道,是“在恐惧与自信之间面对一个可怕的、恰当的事物时,保持适度状态”,这种“敢作”并非无所畏惧,而是在对恐惧的认知与克服中展现出的理性担当;而“敢当”则体现在对行为后果的理性评估与坦然承担,既不盲目冒险,也不因恐惧而退缩。
德国哲学家尼采提出的“超人哲学”中,“成为你自己”的号召蕴含着“敢作敢当”的深刻内涵,他认为,个体应当摆脱传统道德的束缚,以强大的意志力创造属于自己的价值,并为之承担全部责任,这种“敢作”是对自我价值的坚定确认,“敢当”则是对自我选择后果的绝对承担——正如尼采所言:“对于那些经由自己深思熟虑而选择的人来说,生活是一场持续的考验,他们必须为每一个选择付出代价。”
在当代社会,“敢作敢当”的精神依然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无论是科技创新中的攻坚克难,还是社会治理中的锐意改革;无论是面对危机时的挺身而出,还是日常工作中的履职尽责,都需要“敢作敢当”的品格,正如习近平总书记所说:“干部干部,干是当头的,既要想干愿干积极干,又要能干会干善于干,其中积极性又是首要的。”这种“干”的精神,正是“敢作敢当”在新时代的生动体现——以积极主动的态度担当责任,以科学务实的方法破解难题,以无私无畏的勇气直面挑战。
以下是关于“敢作敢当”的相关问答FAQs:
“敢作敢当”是否意味着盲目冒险?
解答:“敢作敢当”并非盲目冒险,而是建立在理性判断与责任意识基础上的勇敢行为,真正的“敢作”需要经过审慎思考,明确行动的目标、风险与后果,并在确保符合道义与法律的前提下果断行动;而“敢当”则意味着对行动后果的坦然承担,无论成功或失败,都能从中汲取经验教训,而非逃避责任,盲目冒险缺乏理性支撑,往往因冲动而导致不良后果,这与“敢作敢当”的精神内涵背道而驰。
如何在日常生活中培养“敢作敢当”的品格?
解答:培养“敢作敢当”的品格需要从以下几个方面入手:树立正确的价值观,明确是非对错,以道义为行动的指南;增强责任意识,主动承担个人、家庭与社会责任,不推诿、不敷衍;提升决策能力,在行动前充分收集信息、评估风险,做到“三思而后行”;勇于面对失败,将挫折视为成长的机会,从中总结经验,不断完善自我,通过长期的实践与反思,逐步将“敢作敢当”内化为一种自觉的行为习惯,成为人格的重要组成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