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俊,这位18世纪法国启蒙思想家、哲学家,在其不朽名著《社会契约论》中留下了许多振聋发聩的名言,这些名言不仅深刻揭示了人性、社会与权力的本质,更对后世的政治制度、思想观念产生了深远影响,它们如同一面面镜子,映照出人类社会发展的轨迹,也为我们审视当下提供了宝贵的思想资源。
“人是生而自由的,但却无往不在枷锁之中,自以为是其他一切的主人的人,反而比其他一切更是奴隶。”这句开篇之语,堪称卢梭思想的基石,它首先肯定了人与生俱来的自由本性,这种自由并非指随心所欲的放纵,而是基于个体意志和理性的自主状态,紧接着的转折却充满了悲剧色彩——“无往不在枷锁之中”,这“枷锁”究竟是什么?卢梭认为,它并非指自然界的束缚,而是人类社会自身所创造的各种制度、习俗、偏见以及私有观念下的不平等状态,那些看似拥有权力、财富,可以支配他人的人,实际上可能被这些外在的东西所奴役,失去了内心的真正自由,他们的意志被欲望、虚荣或他人的意志所左右,反而成为了“自己欲望的奴隶”或“舆论的奴隶”,这句名言深刻揭示了自由与束缚的辩证关系,促使我们反思:在看似文明有序的社会中,我们是否在不知不觉中戴上了无形的枷锁?我们追求的究竟是真正的自由,还是被社会规训后的虚假满足?

“人生而自由,却无往不在枷锁之中,这种变化是怎样形成的?我不记得,是什么使人失去了自由的重?我认为是私有制的出现。”卢梭在《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和基础》中进一步追溯了枷锁的根源,他并非简单否定一切私有财产,而是指出当私有制出现后,贫富分化随之产生,强者利用优势地位制定有利于自己的规则,弱者则被迫依附,从而产生了统治与被统治的关系,国家机器和法律,在卢梭看来,最初可能是为了保护全体成员的共同利益而设立,但后来往往沦为少数人维护自身特权的工具。“枷锁”的核心在于社会不平等,尤其是经济不平等所导致的政治压迫,这警示我们,真正的自由不仅需要思想的解放,更需要社会制度的保障,必须警惕权力与资本结合所形成的系统性压迫。
“公意(General Will)永远是公正的,并且永远以公共利益为依归。”这是卢俊社会契约论的核心概念,他认为,当人们从自然状态进入社会状态时,通过社会契约,每个个体虽然让渡了部分自然权利,但却获得了公民权利和政治自由,全体人民通过共同意志的表达,形成“公意”,公意不同于“众意”(Will of All),众意是个人私利的简单相加,而公意则着眼于共同体的整体利益和长远利益,是公共理性的人格化体现,它不是任何个别意志的体现,而是对所有公民都普遍有效的规范,政府作为公意的执行者,其权力来源于人民的授予,其存在的唯一合法性基础就是服从和执行公意,如果政府违背了公意,人民就有权推翻它,这一思想直接为法国大革命和美国独立战争提供了理论武器,成为现代民主制度的理论基石,它强调了人民主权原则,即国家的一切权力属于人民,政府的权力是有限的、受制约的。
“立法权属于人民,行政权属于政府。”卢俊严格区分了立法权与行政权,他认为,立法权是国家最高权力,只能由人民直接行使或通过他们定期选出的代表来行使,其任务是制定符合公意的法律,而行政权则是执行法律的权力,应由政府掌握,这种分权思想旨在防止权力集中导致腐败和专制,卢梭尤其强调立法的重要性,认为好的法律是社会秩序的基石,它能够引导公民向善,保障自由平等,他甚至认为,立法者需要具有超凡的智慧,能够洞察人性,预见未来,为民族制定出“真正的制度”,这种对立法权的高度重视,以及对立法者角色的特殊设定,反映了他希望通过理性的制度设计来构建理想社会的愿景。
“人是生而善良的,是社会使人堕落了。”这句名言体现了卢俊对人性的乐观看法,他认为,在自然状态下,人类拥有怜悯心等自然情感,过着淳朴自由的生活,私有制的出现和文明的发展才导致了人性的异化和道德的堕落,这种观点是对当时流行的“性恶论”的有力反驳,也为他构建理想社会提供了人性基础,既然人性本善,那么社会的任务就应该是创造良好的环境,培养公民的美德,而不是用严苛的法律和制度去压制,教育在卢俊看来至关重要,它应该培养既有独立思考能力,又能热爱祖国和同胞的公民,使个人自由与集体利益得到和谐统一。

卢俊的名言如同一颗颗璀璨的星辰,照亮了人类探索自由、平等、正义的道路,它们不仅是对当时社会弊端的深刻批判,更是对未来理想社会的热切向往,在当今世界,尽管社会制度发生了巨大变化,但卢俊思想中蕴含的对人的尊严、权利的尊重,对权力滥用的警惕,以及对民主、法治的追求,依然具有强大的生命力和现实意义,我们重温这些名言,不仅是为了理解历史,更是为了从中汲取智慧,反思现实,为构建一个更加公正、自由、美好的社会而努力。
相关问答FAQs
问:卢俊的“公意”与“众意”有何区别?为什么“公意”被认为是永远公正的? 答:卢俊的“公意”(General Will)指的是全体人民为了共同体的整体利益和长远利益而形成的共同意志,它着眼于公共利益,是公共理性的体现,具有普遍性和不可分割性,而“众意”(Will of All)则是所有个体私利的简单集合,它考虑的是个人或特定群体的利益,可能包含相互冲突的诉求。“公意”被认为永远公正,是因为它不偏袒任何个体或部分群体,而是以共同体的福祉为最高准则,它不是每个个人意志的直接相加,而是经过理性反思和协调后形成的、对所有人都有利的共同目标,现实中准确识别和表达“公意”并非易事,容易受到派别利益、舆论操纵等因素的干扰,但这并不影响其作为理想政治标准的理论价值。
问:卢俊强调“人生而自由,却无往不在枷锁之中”,在现代社会,我们如何理解和争取真正的自由? 答:在现代社会,卢俊所说的“枷锁”更多体现为无形的观念束缚、社会规训、结构性不平等以及过度的权力干预,争取真正的自由,首先需要个体层面的觉醒,认识到自身可能存在的“被奴役”状态,如对物质财富的过度崇拜、对他人意见的盲从等,从而培养独立思考和批判精神,在社会层面,需要建立和完善保障公民权利的法律体系,限制公权力的滥用,确保机会平等,缩小贫富差距,打破各种形式的歧视和壁垒,积极参与公共事务,表达自己的诉求,监督政府行为,也是维护和拓展自由空间的重要途径,真正的自由不是为所欲为,而是在遵守法律、尊重他人权利的前提下,实现个人潜能与价值的空间,这需要个体努力与社会制度建设的良性互动。

